崖州古城

海南岛最南端的崖州古城,曾是天边流放之地,如今城墙与学宫还在,见证着椰风里的千年文脉。

风物档案
认证类别
地标
产地
海南省·三亚市·崖州区
品类
古城·文庙
发布时间
2026-10-14

天涯尽头,也有一座城

古人把最远的地方,叫作天边。可天边,也住着人。

海南岛的南端,海是先说出口的那一句。

风从海上过来,带着咸味,带着椰叶的沙响,一路穿过椰林,落在一段旧城墙上。阳光很烈,影子很短,唯有那面墙,被晒得温温的,像一块存了很久的旧布。

崖州。

一千多年里,这里被叫作「天涯」。流放的人一船一船地送来,走的时候却未必走得成。于是他们留下来,在椰风里盖屋、读书、办学,把一座边城,慢慢养出了文气。

一道墙,圈住的不只是街巷

城墙不高,也不完整了。

剩下的那几段,砖面被雨水和阳光磨得发亮,缝里长出蕨草,绿得很随意。墙角有人晾着渔网,网眼里还挂着几星鱼鳞,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
墙的意义,从来不只是挡风。它还替人记住:这里曾经是一座城。

墙里是街巷。窄窄的,弯弯的,两边的屋檐挨得很近,日照下来,地上只剩一条细细的亮。老人坐在门口,摇着蒲扇,看人来人往,不紧不慢。树是高的,把半个院子都罩在影子里。

  • 屋是旧的,瓦是黑的;
  • 街是慢的,话是软的;
  • 椰是高的,影是长的。

学宫:海岛上的书声

崖州最动人的,其实是那座学宫。

它和这座城的气质,看似矛盾——一个是流放的尽头,一个是教化之地。

可正是被贬到这里的人,把中原的书,一路带到了天涯。

棂星门立着,石阶磨出了凹。大成殿红墙黄瓦,在一片椰影里显得格外沉静。抬头看,梁上彩绘旧了,却还认得出颜色。风从殿前穿过,把几百年的香火气吹得很淡,很远了。

当年,这里年年有祭孔的礼,有诵读的声。一群生在岛上的孩子,在这里认字、明理,然后长成这座城的骨头。海风咸,书页也得护着,于是一册册的书,被翻得格外小心。

天边的书声,听起来和别处并无不同,却格外珍贵。

檐下的日子

古城的好,不在景点的密度,而在日子的成色。

清晨,粉摊开张,椰奶的香混着汤的汽;午后,老人们在树荫下对弈,棋子敲得清脆;傍晚,渔船靠岸,海风把晒了一天的石板吹得温温的。市场里,芒果堆成小山,老板娘一边削一边吆喝,声音比风还亮。

一座城活到后来,最值钱的不是它有多老,而是它还在过自己的日子。

你若来,不必赶路。找一条没人的巷子走进去,一直走到海边,看浪一遍遍推上来,又一层层退下去。沙子细白,踩上去有声,像有人在耳边轻声说话。

  • 慢一点走,才看得见门楣上的旧雕花;
  • 低一点头,才发现青苔在石缝里长成了画;
  • 静一点听,才听得见海和街,各有各的节奏。

远方的另一种写法

许多地方把「天涯」写成了告别。

崖州把它写成了停留。

被送来的人在椰林里盖了房、开了学、种了井边的花。他们的后代说着带海味的方言,年年祭孔、代代读书,把「流放」过成了「故乡」。

人到了尽头,往往才发现:尽头也可以安家。

这就是崖州。不喧哗,不辩解,只是安静地立在海边,让风一层层吹过旧墙,把时间过成一种温柔。

海边的黄昏

看够了巷子,一定要走到海边去。

黄昏是崖州最好的时辰。太阳落到海平线下面,天还亮着,云被染成一层一层浅浅的紫和金。渔船一条条回来,桅杆在光里立成黑线,网收在甲板上,湿淋淋地滴。

白天太长,只有黄昏这一刻,是海愿意把话说完的时候。

孩子们赤脚在滩上跑,浪追着他们的脚踝,追一下,退一下,乐此不疲。大人坐在堤上,看船,看云,看一天慢慢合上眼。

标签

常见问答

崖州古城在什么地方?

位于海南省三亚市崖州区,距离三亚市区约40公里,自驾或乘公交均可到达,紧邻崖州湾。

古城现在还收费吗?

古城街巷多为开放区域,可自由漫步;其中崖州学宫(文庙)等个别文保单位按景区规定购票或免费预约,建议提前查询。

有什么必看的地方?

重点看崖州学宫的大成殿与棂星门、古城墙遗迹,以及周边的古街巷。学宫是海南最早的地方官学之一,很值得细看。

什么时间去比较合适?

海南全年偏热,建议11月至次年3月的清晨或傍晚前往,避开正午烈日;雨季注意防晒防蚊。

相关风物